姑娘的胆识实在过人。
傅弈亭此刻却没再驳斥她的要求,直接脱掉了自己的龙袍,英武精壮、肌肉分明的上半身裸露在贺晨歌面前,还有股沉重的松香之气隐隐拂过来,贺晨歌毕竟是个年轻女子,一忍再忍,脸还是红了起来。
请陛下卧躺。贺晨歌深吸口气,将银针刺向傅弈亭胸前之膻中穴,轻轻扭转,果然那针孔隐隐变黑,她捏着针的指尖几乎都抖了起来,而将针撤出,那抹黑色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汤城看得瞠目结舌,贺太医,这是什么毒?如此隐蔽!
我才疏学浅,当真未曾见过,就是医书上,也没有这样的记载。贺晨歌将那枚银针收入囊中,只能拿回去研究一下她其实内心已不报希望,这制毒者行事如此缜密隐蔽,定是用了多种毒草,猜错哪一种,这毒都是没法解的。
贺太医,朕还有多少时日?傅弈亭冷静下来,披上自己的外袍,缓缓问道。
贺晨歌咬咬牙,如实答道,这种慢性的毒,已发作到中期,如不解毒,恐还有不到五年的光景臣先开些舒解的方子陛下用着试试,不知能否有所缓解。另外,陛下现在的饮食要格外精心,若再摄入毒素,恐怕
五年,南北统一只怕不够。傅弈亭苦笑一声,又抬头打量起这位年轻女医,威严间带了些赞许,你倒当真较他们精心,朕赏你黄金百两,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想必你也是有分寸的?
贺晨歌见他这种景况还念着南北统一之事,心里不禁一涩,臣自然明白,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