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帝就是个炮仗性情,而那广陵王萧阁就像火把,可不就是一点就着?!
郑迁想明白了这一点,发誓再也不提萧阁,同时又为自己前途担忧,皇上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赶走了吧?就像前段时间滚回西北的李密一样?
他仍趴在地上,贼眉鼠眼地抬头去看皇帝,发现那塞满了火药的炮仗已经又站回到城墙上了,居高临下地问,郑迁,地上暖和吧?舒服吧?
郑迁知道他发作一通,气已消了大半,于是狼狈地爬起来,哈着腰道,回皇上!暖和!舒服!
周围小太监们无不抿嘴偷乐。
以后好自为之。傅弈亭撂下这句话便转身而去。
郑迁这才松了口气,灰溜溜拍拍自己身上尘土,又捡起散落一地的小像塞进怀里,重新直起腰板儿,狠狠指着小太监们威胁,这事敢说出去,别怪本总管撕烂你的嘴!
傅弈亭在城墙之上大步流星地走着,自中部神梓门疾步下阶,直奔承宇殿而去,这时汤城已下了太学,在这里等候了。这是整个皇宫中最小的一间宫殿,隐蔽在花园的假山石后,明为皇帝做私人书房而用,其实是傅弈亭处理机密事件的所在,也是他设立情报机关洞烛司的核心场所。
书念的还好?傅弈亭迈进殿里,汤城已经把茶泡好了。
回陛下,好着呢。汤城心虚地笑着,搔了搔头顶。
今天讲到《中庸》了?给朕背上一背。傅弈亭喝着茶命令,他可算是爽快一把,此前被先生逼着背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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