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雨丝侵袭之间,他的眉目不很清晰,银狐裘也掩了身上曼妙轮廓,但傅弈亭知道是他。
怀玠这是无端隔水抛莲子喽?傅弈亭伸手接过那几颗莲子,握在掌心中。
那人脸红了,只别过头去,看向船头方向。傅弈亭被他激得心痒,便上前枕在他膝上,方才是玩笑我倒是从未吃过鲜莲子,怀玠给我剥几颗吧。
那人淡淡笑了一声,低头摆弄那莲蓬,你此时是皇帝了,什么吩咐我不敢听?
那朕要你归依于大秦傅弈亭懒懒睁目,伸手抚摸着那人细柔的脸颊,别再跟朕斗了,不成么?你知道这几年朕有多想你?
有多想?那人一改矜然,将脸往他手上贴的更紧。
傅弈亭已是眼饧神摇,一下坐起来将他撂在身下,吻着他道,时时刻刻、朝朝暮暮。
此时天色愈加暗了,雨也渐狂,他二人交颈缠绵,正待入港,那人却突然一把将他推开,冷冷道,你这样的腌臜货,我宁死了也不会跟你一起!
傅弈亭在龙榻上一下惊醒,午夜更深,自鸣钟似缓慢似急促地滴答摇摆,他坐着怔了片刻,心里寒凉,身上却又躁热得紧,他起身缓缓走出内帐,推开梚窗,鹤羽似的飘雪一下子灌了进来,只听铁马被冬风吹得叮咚作响,对面宫殿檐角上的鸱吻衔月,亭榭寂寂,长雪澌澌,傅弈亭痴立着,心思不知飘到那里去了。
外室的太监魏公公已感到了风意,被冻醒了,于是悄悄打帘起来,一看皇帝已经站在窗前,忙轻轻走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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