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并不多问。
酒过三巡,傅弈亭经过一阵豪饮,已有五分醉意,又觉得手指尖儿连带着胳臂都隐隐发麻起来,他才想起来自己又破了戒了,于是撂了酒杯,只看着舞女跳舞。
此时天空中渐渐飘下雪来,这些身着红衣的女子回旋在雪中,真似梅花点点,傅弈亭看着看着,突然想到在石室里,萧阁那皓白的手背上淋漓尽是血迹,也似红梅盛放雪中。虽然他冤枉了自己,可现下傅弈亭心里仍开始一揪一揪地疼,于是起身回了自己主帐,寻出一罐上好的凝血祛疤的松香药来,趁众人不备,牵马出了营帐。而李密虽在吃席,心思却也全放在傅弈亭身上,这时见他出来,便也披上外袍,悄悄跟上。
傅弈亭策马前往吴军营前,在外面巡视的正是陶轲,他们早已是相识的,于是他冲傅弈亭微微点头示意,王爷,有何要事?我进去通报。
傅弈亭拿起手中的药罐,你们主公手上有伤,我这有瓶极好的药膏,你呈给他吧。
陶轲笑道,王爷也是的,差个兵士来送不就好了,大冷的天儿,亲自来了营前也不进去这要叫我们主公知道,非责备我们礼数不周呢。
傅弈亭被他说得心动,踌躇着道,他现在在干嘛呢?
陶轲不禁又笑,我在这职守,怎知道里面的情形,王爷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傅弈亭一狠心,抛却了自己那点自尊,又知今日自己的行为过分,便缓缓走进营里去。
他孤身一人前来,又素与萧阁相交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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