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满腔愤懑,我以为秦王爷是最惜命的,怎么还留在扬州这种是非之地?
啧!这话就不厚道了。傅弈亭把手中的金盆玉松往一旁的梨花木几上一撂,仍坐在床上,说好的乱世为友,你这出了事我总不能不管吧?
嗯,也不知道前几日让我依原计划起兵的是谁。萧阁懒得理他,自己忙了几个昼夜,现下当真累得双腿发软,只想回到塌上好好休息一下。他见傅弈亭也没离开床榻的意思,自己又不好坐上去,便只能在一旁的轿椅上坐了,低着头打瞌睡。
傅弈亭原就盼着他在自己身旁躺下,这才像被粘住了一般坐在床上不动,结果看他宁愿靠着椅背,也不肯过来床边儿,不禁也心里起火,他立刻把靴子一脱,摘了紫色帘幕下去,横躺着霸占了萧阁的床,怀玠,你这床可太舒服了!哎,这上面是什么?他借着朦胧烛火,能看到雕花架子上空留出了了一个圆形穹顶的空间,在其中镶了一大块晶莹剔透的琉璃,上面还有一幅美妙的山间春光图,横烟霏霏、苍蔌幽深,正是萧阁的笔法。
待看清琉璃上画的内容,傅弈亭不禁撇嘴,你倒真是老古板。这上面画什么山水图啊?应该画春宫图才对,如此睡前一望,定能春梦连连。
萧阁其实并没有睡着,听他又开始扯这些荤话,又提到春梦,不禁骇然睁开双目,那日他午后梦遗,可不就是在这张床上,现下梦里诱人堕落的主角也恰好在,萧阁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忙倒了杯茶水喝下,压制自己的慌乱。
傅弈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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