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坐回到蒲团上,递了笔墨笑道:罢、罢,足下请赐字吧!
中年人略一思忖,提笔写下,難。
道人一见,脸色变了几许,最后只笑不语。
中年人心道他测字是信口胡诌,冷笑道:先生没什么说法吗?
道人苦笑着摇头,王爷难,又何苦难为贫道?
这回轮到中年人震惊了,他正是豫王夏之和,今日便服来上清宫游玩,见这测字有些趣味,加上自己心里有事,就来随意试试,没想到这道人直接看破了自己身份!
夏之和想了想,也没有遮掩的必要,径直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此前观您样貌气度,便知非富即贵,然而眉心纹理深刻,是常忧思之状,抬笔又是个難,要说在豫地,近年来风调雨顺,旱洪不犯,又有何人、会因何事为难呢?道人话说得隐晦,转而又道:再者,当今圣上曾赞和豫王为中原守护大夏之朱雀这不正和右边的隹字暗合
夏之和正是因为与朝廷的关系而大为苦恼,傅弈亭请和之后,他当真是进退两难,野心按耐不住,却又因各处阻碍频频迟疑夏之和没想到这道人当真搔到自己痒处,他急于解心头困惑,于是再示意随从递上银子,又指指他面前的铜钱,先生再给我算上一卦如何?
这方才测字,道人已觉自己说得太多,此时便犹疑的很,后来听夏之和一再坚持,这才让他净手起卦,每看清阴阳,道人在便在纸上记上一笔,待阳阳阴阳阳阴的卦象一出,他便闭口不言,又连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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