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韶!殿门打开,须眉尽白的糟老头子已经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你要去哪里?
怎么?老头儿,咸阳都去不得么?傅弈亭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小王爷真是要去咸阳吗?郦元凯只道他年纪小,玩心正盛,于是规劝道:虽说现下时局是稳了些,可外地情形实在不熟,说不定是危机四伏!豫王的军队还在对秦地虎视眈眈,王爷就要这样一走了之?!
先生,这弓弦不可能一直紧绷,总有松下来的时候,怎么,趁这个间隙我出去舒缓歇息都不行吗?傅弈亭放下手中的包裹,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倒不计较萧王引发秦北之乱?郦元凯大为讶异,这倒是出乎老夫的意料了。
傅弈亭冷静地答道:他将秦地卷入纷争,我自然对其恨之入骨。可是事情已经发生,秦北的祸事也已经解决,以后指不定还要彼此利用,我再去纠结他漏风声之事,恐不是明智之举。
郦元凯嗤之以鼻, 你现在又算什么明智?起事那夜你曾以刘邦自比而此次扬州之行,焉知不是那萧阁布下的鸿门宴!
先生未免太小瞧我了。自己对萧阁有杀心,对方的思路,可能也大致如此傅弈亭当然清楚这一点,可他内心早有排布,当下便冷哼一声,他萧阁敢来秦地,我傅弈亭若不敢去扬州,岂不成了缩头乌龟?你不必说了,我今夜就走!话毕,大步流星而去。
真是翅膀硬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罢了,让他长长教训也好!郦元凯用袖口拭着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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