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的模样,没错,属下就是少林寺之耻。之前在寺里就经常偷着下山洗头。
洗什么头?山上没泉水吗?傅弈亭没明白。
此头非彼头。郑迁淫邪地笑着,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和尚来洗头。
傅弈亭闻言哈哈大笑,方才的阴郁也烟消云散,他笑骂道:好你个花和尚,好不知廉耻!
又过了几日,傅弈亭终于听到久违的鹰唳自渺远长空断续传来,他顺手推开一旁的轩窗,向外展望,雳儿正由远及近飞来,看见自己老主人的身影,径直从窗中钻进。
它已然长大了不少,此前可以进出自如的窗子现在却显得小了许多,雳儿的额头被坚硬的窗棂硌了一下,疼得呜呜直叫。
我的心肝宝贝,可算是回来了。傅弈亭把它抱进怀里,细细端详着自己驯出来的小鹰,萧阁没饿着你吧?
雳儿啄了啄他手腕,一双鹰眸瞪得溜圆,瞳孔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傅弈亭见它羽翼丰满,神采奕奕,略感欣慰,一低头看见它脚下坠着个仙鹤图案的云锦包裹,便上手卸了下来。
郑迁,给雳儿喂些生羊肉。
他吩咐完郑迁,自己回身落座,将那精致的包裹拆开,登时一股幽长熟悉的兰香萦绕出来,搅得他心跳骤然加快,这一刻傅弈亭突然觉得压抑了几个月的期待喷涌而出,几欲将自己淹没。
妈的,别这么没出息。骊山什么好东西没有,他能送来什么金贵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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