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他自觉赢得不太光彩。
无非是一帮子乌合之众的马匪,祸乱四方、欺压百姓,管他什么法子,尽快解决掉才是。他正胡乱想着给自己找补,却听陆延青在一旁低声提醒:王爷,之前说到铁矿的事现下寨门已经攻开,您先带人进去吧。
傅弈亭这才回过神来,飞身上马,领兵而去,此时他终于舍得用了金雀鞭,悦耳鞭鸣之中,那周身动作似挥毫泼墨般自如潇洒,座下踏夜飞驰,背后金色霞帔高高飞扬,粲若流动的星河,加之他身侧血光四溅,倒像金玉瓶中寥寥插了几枝触目惊心的红梅,这是一种残酷而偏颇的美感,却让人难以移目,陆延青远远望着,不禁默默赞叹。
史羽生定是从暗道跑了,左卫去追!右卫去将那些喽啰赶到场子前,等候朝廷发落。殷野,你去看住他库房里的财宝,朝廷的人不去管他,但秦兵一个子儿都不许拿,待回到骊山本王自有封赏!
破关之后,傅弈亭一连串交代完,便带着郑迁和亲卫去找林益之,但是寨子里太混乱了,根本找不见林益之的人影。
王爷,林子不会郑迁吞吞吐吐地说着自己的担忧。
行了,盼他点好吧。其实傅弈亭还有些担心,不知道林益之替史羽生传完信后,有没有及时脱身。
他们正苍蝇乱撞似的找着,突然有个巨大的黑色狗熊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嘴上还兴奋地叫着:爷!爷!
狗熊怎的会说人话?这是傅弈亭的第一反应,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身上裹满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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