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此次替朝廷出兵,除了维系与朝廷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把秦北这块地方拆之入腹。耽搁得越久,他越担忧,万一朝廷等不及,自行派出官兵,骊山这块宝地便彻底与他绝缘了。同时他也派了少量兵马攻打邺台,不想萧阁早有准备,他便只好继续集中精力在傅弈亭身上。
内廷之中党同伐异,朝堂之外相互掣肘。千古风云,浪涛袭涌,对于权力和利益的争斗永远不会停止。傅弈亭每天也在绞尽脑汁破局。他明里派了一些兵马与程子云抗衡,暗中命人从暗道出山,让他们将混迹在秦北各处的傅家势力连点成线,共同为自己服务。
傅弈亭是个极会享受的,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想过分焦虑。饶是骊山下面剑拔弩张,他每日的消遣依旧不得少,尤其是觉着自己近日辛苦,更是千方百计放松身心,该饮的名茶、该品的珍馐、该玩的宝物一样不落,此刻他正啜着茶碗中的扬州名茶魁龙珠,一旁有个琴女正给他弹着那架凤首箜篌。
这什么曲子,俗气得很。躺在黄花梨软椅上听了一会儿,傅弈亭只觉得头昏脑胀。
王爷冤枉奴婢,这是名曲《紫竹调》,方才可是您要听江南吴曲的琴女委屈地小声辩解。
不好。本王不喜欢。傅弈亭强硬地摆了摆手,再换一个。
这琴女犯了难,她今日已经换了十来首曲子,哪个都不合秦王心意。
这样,晋代阮籍的《酒狂》你会不会弹?傅弈亭终于提出了明确的要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