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苏某对天起誓,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宁书誊的怒火一下子拱上心头,他终于明白这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逼近了苏云浦的脸,恨恨道:苏云浦,你他妈别逼老子,我说的是联合萧王、叛主谋逆的事情!别在这给我装!
叛什么主?谋什么逆?苏云浦仿佛真的有些醉了,他迷离着眼对宁书誊道:清者自清。宁大人是又缺弹劾对象了吗?行,拿苏某开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话毕,他竟一个侧身,醉倒在桌前。
城北苏府 书房内
行啊,小归。你长进了!陆延青拿着热巾给苏云浦擦脸,装醉装得挺像。你是没见,宁书誊那脸气得比猪肝还紫。
今晚喝得太多,险些真的醉了。苏云浦白皙的脸上泛着酡红, 宁书誊此前离谱荒诞的弹劾太多了,手上也没实证,我倒不担心他能扳倒我。只是他今日说我叛主谋逆我自己却心下一骇,因为我当真有这个心。
良禽择木而栖。陆延青在一旁落座,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你为大夏做了多少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这天子扶不起来,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一昧愚忠吧?
说到这个,真是令人心寒。苦涩的葛根茶入肚,苏云浦酒醒了几分,叹气道:皇上明显还是更信任大夏同宗出身的大臣,兵权牢牢在枢密院握着,此次出兵,我们这些外姓大臣竟是一无所知。待兵至秦北,才命户部拨出配给至于抬入二省,更是痴人说梦。
晏婴曾道,君为社稷死,则死之若为己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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