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安一眼,暗道无趣,倒也没说什么,只引萧阁往里面走。
内庭里有个三十左右岁的少妇见来了客人,连忙便袅袅婷婷迎上,一见傅弈亭英俊的面庞,更是娇笑连连,轻嗔道:四爷许久没来咸阳,奴家真是想念得紧
想念得紧?有多紧?傅弈亭邪笑着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儿,说起荤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四爷就嘴上坏!从不来点实际的。少妇撅了撅嘴,一抬眼看到后面的萧阁,难抑心中惊艳,但又不敢多问,忙敛了自己放荡模样,陪笑问傅弈亭道:四爷,这次怎么招待?
傅弈亭指着萧阁对少妇笑,梨儿,你别看他生的这副模样,想来也没开过眼界。这样,先来一出东洋秘戏。
梨儿赔礼下身,爷来的不巧,有两个演秘戏的姑娘染了风寒,还没好利索,怕过给各位爷,不便见客。
傅弈亭咋舌,看来怀玠兄没这眼福了。他搓着下颌想了想,又对梨儿道:那便给他开个西洋荤。
您呢?
老规矩伺候。 傅弈亭回身重重拍了拍萧阁肩头,今夜好好消受,一切开销都算傅某的。话毕,潇洒地进了东边儿的屋室。
西洋荤无非是吐蕃、回纥等地的女子远赴咸阳做皮肉生意,因为样貌稀奇、身上还有异香,颇受嫖客们的喜爱。服侍萧阁的是个波斯女子,丰腴白皙,挺乳肥臀,她先是带着面纱翩翩起舞,而后轻轻坐在了萧阁大腿上,萧阁礼节性地一笑,握住了她嫩如柔荑的玉手。
女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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