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你跟了我可好?
汤城一下子惊异地抬起头来,萧阁在旁边看着他的眼睛,虽饱含泪水,却闪过一抹灵巧的神采,看到这明睐眸光,萧阁便知道这孩子是十分聪明的,又见他踌躇地看着身旁的黄牛,心知他有所不舍。
傅弈亭难得如此耐心,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过了片刻,汤城下定了决心,公子,我跟您去!这阿黄,我便送给邻家宋婆婆好了
算你有眼光。 傅弈亭得意地扬起唇角,跟着我,定有你出头之日。
天渐晚了,他们在村中安歇下来,汤城住的土窑前没有马厩,几个侍卫便把马拴在门前的柳树上,汤城忙着跑前跑后,給这一行人准备晚饭,一抬眼瞧见白颂安从鸡窝里抓起几个鸡蛋,打破了将蛋清和入水中,直接端给了那几匹骏马,心疼地直咋舌,这位哥哥,这鸡蛋还不够人吃呢,您倒给喂了马了。
几个鸡蛋而已,有什么稀罕。白颂安自小便跟着父亲在萧家邺台军营里长大的,也是优越惯了,他嫌弃地环顾着周遭的土房,走过来凑近了萧阁耳畔,爷,我瞧着这土窑条件实在太差,不然咱还是再赶赶路,去官道的驿站歇息?
傅弈亭坐得离萧阁很近,听到白颂安的耳语,直接回绝道:秦北如今也不同往日,通往咸阳的官道每五十里便有官军把守。走官道太冒险了。
萧阁闻言看了傅弈亭一眼,笑对白颂安道:我倒也没那么娇气,第一次来关中,便尽听启韶安排吧。
汤城边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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