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傅弈亭曾说,我是伪君子,他是真小人。看他如今的所作所为,且不论我萧阁伪不伪,他这个真小人,倒是坐实了。
温峥是极厌恶傅弈亭的,借机说道:不说灭夏之役,您出了多少银两辎重,就说直隶南部那几个关隘,不都是我们吴军打下的这傅弈亭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一把好手,翻脸比翻书还快。
嗯,看来南北从此要对峙了。萧阁回身看向温峥,这些日子,跟川王陈广族,多联系着些。
明白。温峥应下,权力之间的掣肘之道,他最得心应手,眼见着萧阁还是心绪沉闷,便有心说笑道:傅弈亭扑了个空,据说气得把大夏玉玺都摔了,龙椅也砍翻了要不是楚军拦着,恐怕他要烧了溆宫才能解气。
萧阁闻言,果然俊颜上展开一丝笑容,随便他怎么闹吧,我们只要坚守淮河南岸即可。
温峥语气中带了些不屑,据说他这几天闹腾够了,忙着称帝登基呢。他又想了想,试探着道:这三足鼎立之势已成,秦王、川王都将称帝王爷,这事儿您
如有一日天下统一、金瓯无缺,我才会考虑此事。 萧阁转向温峥,凤池,当务之急,还是先事生产、募英才,富国强兵,以保江南一方安定。
温峥与他四目相对,又不禁失神起来,他压制住心中的悸动,柔声应道:凤池谨遵王爷钧令!
嗯,凤池先代我回邺台操练兵马吧。待我处理完盐商的事便也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