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说出口来。
“太皇太后知道此事吗?”皇上问道。
梁九功想了想说道:“奴才估计太皇太后知道纳喇庶妃去中正殿为佟主子祈福的事情,可未必知道博尔济吉特主子和纳喇庶妃争执的事。”
人心是偏着长的,在夫家是皇室升无可升的情况下,太皇太后对于娘家的偏心,那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见。
在这种情况下,梁九功估计,恐怕就是钮祜禄主子也不敢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说她娘家人的坏话,人家又不是马上就要完蛋了。
皇上想了想说道:“你去想个办法,让太皇太后务必知道此事。”
庶妃博尔济吉特氏自然是让皇上异常气恼,也让他又想起了那些太皇太后说一不二的情况,他从小在慈宁宫长大,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太皇太后和汗阿玛争执的情况,大吵大闹的时候都有,小时候有些不理解,可现在他却有几分理解汗阿玛了。
卧榻只侧,岂容他人鼾睡。
尤其是小时候太皇太后厌恶董鄂氏连带着厌恶汉学,小时候他和兄长可都没有学汉学,哪怕就是他成为皇帝后,在前面那几年也是太皇太后为他拿主意,同样没有学汉学,学的都是满语和蒙文。
对于这事,可以说是太皇太后头发长见识短,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一个皇帝的角度去看,又何尝不是太皇太后在培养出一个事事都要
听从她的愚笨的傀儡皇帝?
庶妃博尔济吉特氏说大自然是大了,完全可以按照假传圣旨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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