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薄待?!”
谢安然半蹲下来神色阴毒:”苏家收养我这些年,你娘给我好脸色看过?!你不要的都给我,当我是下人婢女吗?!”
她的脸狰狞扭曲,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一笑。
“不过,要不怎么说姐姐你可笑呢?这孩子不过是你跟一个侍卫的孽种罢了,也配说是皇嗣?”
一句话恍如晴天霹雳,苏挽卿怔住,双目猩红声音都在发颤。
“你再说一遍?”
“当日醉酒,你与那侍卫翻云覆雨一-夜春-宵……姐姐都忘记了?”
谢安然杀人诛心:“那侍卫死了还留个贱种,后来陛下不愿与你同-房不过是嫌弃你脏而已。”
苏挽卿呕了两口黑血,噩梦般的记忆涌了上来。
那夜她醉得厉害,云-雨一场以为是意中人,不顾父母意思执意要嫁给无权无势的沈怜。
谁知,那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让她和苏家彻底走入牢笼的局。
“你不交出藏宝图,我每过一个时辰就从这贱种身上剐下一块肉。”沈怜的声音毫无温度,狠戾毒辣:“你想清楚了,我有的是时间。”
冰冷的刀刃刚一碰上稚嫩的肌肤,孩子哭喊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声声揪心。
“我说!别动他!”
苏挽卿跌倒在血泊里,红眼崩溃着妥协,不住求饶:“没有藏宝图……但是我能带你们去。”
翌日,马车在一处荒山脚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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