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呆个两叁年赔上几千万,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绝对没兴趣!”江沉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回原位和沉崇景拉开绝对的安全距离,嘴里还喋喋不休嘟囔着——
“我可是快要订婚的人啊,你可不能这么残忍。”
“我上有老过两年就要有小。”
“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嫉妒?”沉崇拿起打火机,边点燃边淡淡看了江沉昭一眼。
“嫉妒你脖子上的牙印儿还是胳膊上的掐痕?”
安歆和江沉昭都是大咧咧的性子,经常叁句不合就扭打在一起。
有时候下手没轻重难免留点痕迹,不过这些痕迹只出现在江沉昭身上,频率还不太间断。
江沉昭:“情趣懂吗?这叫情趣!”
沉崇景冷眼睨他不再接话。
情趣?
于他而言,在绝对压制中看对手毫无挣扎之力,只能眼看破洞旗幡颓然而倒才有乐趣。
要说其他,仔细想想,掐着虞清欢的腰弄到浑身颤抖,看她把他腕骨咬在嘴里,眼里流着泪,腿间流着水,事后咬痕经久不消,闲来无事抚摸一番,倒也算有趣。
牌桌上烟雾缭绕,酒吧里灯光昏暗。
李予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趴在吧台上,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胸膛。调酒师随着彩色的光束晃动,目色迷离的拿起酒杯,猛的仰头灌下,酒液立时顺着嘴角滑落下巴。
“再来五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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