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修长手指轻握,薄唇荡过杯沿,喉结滚动间一杯酒悉数咽下。
喝完,他抬了抬眼:“别往我身上扯,说说前两天南边儿怎么回事儿。”
其实这事儿还是虞清欢告诉沉崇景的。
因为新安江的关系,申城被划分为江南和江北两个部分,江北是主城,江南则大部分是工业区。
前些天某家厂子例行检查时发生了氢氟酸泄漏,幸好只是短时少量泄露,没出什么大事。
虞家和安家一样,虽然比不得沉家江家的财势,但在江南也有几个不小的厂子,吃穿不愁,对南边儿的消息也比较灵通。
沉崇景因为收购的事儿在澳洲呆了半个月,昨天刚回国,打给虞清欢说车到了,约在玺澜公馆。
沉崇景话少,每次见了面都是虞清欢自顾自喋喋不休。那厂子泄露的事也是没话找话说起来的,当时他连问都没问,不知为什么竟在此时竟提了起来。
或许是不想再聊找女朋友的事,随意扯了个话题。
中间隔着江沉昭和安歆,听着昨夜耳边喘息的声音此时早已陌生悠远,虞清欢眼神不知落向何处,只轻轻摩挲着裙下腿间的指痕。
菜过五味,酒过叁巡,男人们开始谈往岁八卦聊申城风云,虞清欢安歆去了洗手间补妆。
打开包,昨天刚拿到的车钥匙被随意拨到一旁。
安歆欲言又止,还是虞清欢主动开了口,“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是为我好,都劝了叁年了别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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