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声长叹。
刘人龙又看向中年妇女,“二姨?”
二姨也是摇摇头,“先回屋说吧。”
众人简单收拾一番,回了屋。
刘人龙一番介绍。
互相坐下。
刘海涛刚才被三个小混混无视,心里依旧憋着气,狠抽两口烟。
指着苗人海夫妻道,“你们夫妻就是太软弱,才被人这么欺负,连报警都怕,你们以后还能在这个村子待吗?”
苗人海重叹声,“姐夫,我不是怕,是没用,前两次,我不是没报过警,可关了几天,他就出来了,比以前还嚣张。
我也和警所的人说过,人家告诉我,他们完全按律办事,丁三炮又没杀人放火,按律就是关几天。
丁三炮已经成了滚刀肉,根本不在乎。”
二姨也长叹声是。
看看愁眉不展的夫妻俩。
刘人龙皱皱眉,“爸,那就没别的办法了,你那些学生里有没有能管丁三炮的,好好治治他。”
刘海涛没答话。
他的同事都在教育领域,隔行如隔山,他能在教育行业一言九鼎,可换个行业就威力顿减。
虽然有熟人学生也在司法领域。
可刚才苗人海说的没错。
丁三炮那种混混就是狗皮膏药,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按律,大的刑法他沾不上,小的刑法,对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他根本不在乎。
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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