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也都明白,皇上未来临朝,必是被太后娘娘罚了,来不了朝堂。所谓‘罚’大约又是太后娘娘的老把戏——禁足!
慈禧瞟了一眼翁同龢,巡视大殿下的大臣们,低眉看了一下地面,甩了一下锦帕,复又抬眼看着众臣,缓缓地说道:“皇上昨夜在园子里逛得太晚,有些感染风寒。今早小宁子来报,说皇上起不了身,哀家便让他好好休息了!”
翁同龢俯首站在原地,心想:皇上昨日午时才召见过老臣,怎一夕风寒便起不了身。皇上正当青年,自
小便有早起锻炼的习惯。又怎会因小小风寒便起不了身,看来是太后有意为只。略思虑了一下,道:“皇上正当青年,正是身强体壮的年纪。本不因小小风寒便不来上朝,老臣作为皇上的老师,自幼便教导皇上,凡事以国事为重。如今皇上因小小风寒便不来上朝,看来也有老臣的不是。等退朝后老臣便去向皇上请罪。”这是想找个借口去瞧瞧皇上,看看皇上到底是否感染风寒。
慈禧有些动怒,嘴唇抖动了两下,呼了一口气,缓缓的道:“怎么翁大人是在质疑哀家吗?”
翁同龢俯首作揖说道:“老臣不敢!臣只是有些担心皇上的龙体,皇上的安康关乎朝廷社稷。老臣作为皇上的老师,自当关乎心切一些。老臣绝无半点质疑太后娘娘,换请太后娘娘莫要怪罪老臣。”
闻言慈禧眯着眼,俯视着他。这个翁同龢,早就和皇上一个鼻孔出气,念在他是三朝老臣又是皇上的老师,便不打算追究。她呼了一口气,收回刚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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