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载湉冁然而笑,从小到大,除了老师翁同龢,从未有今夜如此畅快。知音难求,既遇知音,何不再多切磋一下,正要开口说。却见陈公子举着手,道:“停,打住!”复又收回她的手,说道:“在下已然明白艾公子博才多学,满腹经纶,比诗到此结束!”
载湉问:“比诗?”我当她是知音,她竟以为我在和她比才华。钰舒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请问艾公子的心上人为何迟迟未出现,莫不是公
子被放鸽子了吧?”她手抱双臂,摇头叹息。
载湉看着她,问:“何为放鸽子?”钰舒解释道:“就是说公子等的人爽约了。”
载湉面带笑容,见身旁正好有两块石头,便走过去,坐下,抬头说道:“陈公子换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夜深露重,天昏黑暗的。没有脚力,像公子这样的文弱书生,想要走回去,怕是有些难啊!”他一面说一面看着陈舒和她身边的芊禾。
钰舒呵呵一笑,上前两步,坐到他的对面,陪着笑脸,道:“艾公子莫要见怪,小弟我这也是路见不平,想要为公子讨个说法。”载湉挑眉看着她,道:“哦?公子倒是说说看,在下洗耳恭听!”
钰舒道:“嗯我见公子气宇轩昂,品貌不凡,就这样被一个女子,晾在这里,实属可惜!”她一面说一面摇头叹息。
载湉没说话,只听着她继续往下说:“艾公子,你看这里的姑娘这么多,你可从中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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