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女性一样,活出自己的人生。
文廷式就这样教了她们三年。这日,后院书房中,钰舒身着淡粉色的长袍外加米白色的坎肩,盘着一式简单小发髻,坐在桌前。正杵着头看着窗外,想想自己已经离京四年了。虽然每月都能收到三哥的家书,但换是思念他们,毕竟那里是自己来到清朝唯一的家。忽然又叹道:这个月三哥的家书怎么换未到,按理说,他一直都是很守时的,绝不会让自己多等一天。
文廷式见她手杵脑袋盯着窗外,便放下手中的书本,唤了她一声,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她看着先生,起身,走过去,福了福身道:“先生!”
文廷式拿着一张宣纸,问:“这首词可是舒尔作的?”钰舒看着宣纸,默默念道:“剪鲛绡,传燕语,黯黯碧草暮。愁望春归,春到更无绪。园林红紫千千,放教狼藉,休但怨、连番风雨。”看完,这才想起是前几日从他的书桌上抄来的。笑了笑,道:“前几日我见先生放在桌上,便抄录了下来,可是不太懂,想请教先生!”
文廷式眼角含笑,道:“舒尔这字都快赶上先生我了,再勤加练习,将来定有所成!”接而又道:“这只
是我昨日一时兴起写的,换是个未完成只作,等将来完成,再来给舒尔讲解可好?”钰舒微笑,点了点头,复又坐回椅子上。
正在此时,听见院外有人来报,说京中有人来了。钰舒回头看着外门,略想了一下,起身,看着文廷式,道:“先生,今日的课可否到此结束?”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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