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肖:“竟然是这样……”
关山红:“从那之后,‘长安酒会’就从一个‘血肉之躯’沦落成为一个‘杀人机器’,变得逐利而轻义,再也不复当年的风采了啊。”
罗肖:“这样说的话,确实……”
张思睿:“我不觉得是这样。”
关山红:“什么?”
张思睿:“‘逐利而轻义’,对于人来说,确实属于品行不正。但对于一个组织、一个集团,只有将可衡量的‘利’作为标准,才能走得长远。我相信长安酒会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能站在世界顶端。”
关山红:“胡说八道!你一个孩童懂什么!你以为这是个企业、是个公司?我们是杀手!若不能义字当先,那即便做得再大,也只不过是座将倾的大厦而已。”
张思睿:“没错,我们是杀手,那关老是否还记得,杀手的第一原则是忠于雇主啊?”
关山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长安酒会可不是我的雇主。”
张思睿:“强词夺理。”
“哼!我因何这样做,没必要说与你个娃娃听。”关山红说着,将腰间携着的长刀拔出刀鞘。
张思睿:“这是,唐刀?”
关山红:“唐横刀。”
宝刀看似朴实无华,但隐隐透露着杀意,如夜中黑豹,静候杀机。
一涵见到这刀,眼睛发亮,道:“好刀啊!”
“确实是把好刀啊!”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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