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保洁也出了店门，而且一直注视着露娜的方向。

    “咦……那个人好奇怪……”晓菲看着门口说道。

    张思睿：“你说刚刚门口的那个人？”

    晓菲：“嗯……他的脸上，好像有钉子。”

    张思睿：“啊？我怎么没看到？”

    晓菲：“在他的皮肤里面，钉子钉在了他的骨骼上，下巴上有，颧骨上也有……”

    张思睿：“这你都看得见？”

    晓菲：“因为是金属的啊……你看不见？”

    “你这眼睛是X光吗……等等，”张思睿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脸色开始变得难看，“钉子……钛钉？坏了！”

    晓菲：“怎么了？他是谁啊？”

    “他……你别管了……”张思睿起身便走，“你们俩坐着别动啊！”

    “怎么回事啊？”晓菲看见张思睿的样子，心里有点着急，回过头来，闻见了烤肉香，感觉又没那么着急了。

    张思睿往外走刚好碰到领班小刘，便问道：“出去的那个保洁员，叫什么？”

    小刘：“谁啊？我怎么没看见？”

    张思睿：“就是那个年纪挺大的男的，胖胖的没什么头发。”

    小刘：“哦，王哥啊，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张思睿：“不知道？怎么会……他没在这里登记身份证吗？”

    小刘：“一个临时工登记什么身份证啊……不是，你是谁啊？问这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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