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难以启齿啊!带了坛酒弄了只鸡,您看咱们边吃边聊可好?”
刘三手乐呵呵的笑道:“县太爷平日里官服不离身,今日却是麻衣素裹一切简约单身而来。看样子……这顿酒不是很好喝的样子啊!”
刘三手慢不经心的倒了杯酒水品了品感觉还不错,撕了条鸡腿啃食起来。
“穿上官服就是朝廷的人,官位虽小也要为天子牧守一方。
脱下官服我就只是王效乾,一个学子的恩师,一个受人托付的下人。”
王效乾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枚天圆地方的铜钱放在桌面上。
这枚铜钱与平常之钱大小无异,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是一枚木制的铜钱,是一枚木铜钱。
刘三手瞟了一眼,用鸡骨剔了剔牙道:“哦!明白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说吧。
唉!好久了,我都快忘记了自己雕刻了这样一枚木钱。
值得吗?好歹也是宗师境的修为,自废一身修为窝在这这么多年。”
王效乾苦笑了一下道:“世间的事情哪来那么多值得不值得?受人恩惠千年记,总是要报答一下不是?
宗师而已,在这天下算得了什么?大宗师又如何?不入神通终是凡俗,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这话说的大气。王效乾,我知道你。打你进了这卧虎山,我打听了一下。
你是个大才,天子小儿以尚书位待你,你拒之。以国相待之,你又拒之。以三公之列待你,你再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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