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先祖,还能怪罪了血脉后辈子孙?”
我们一行三人烧了纸磕了头祭拜了一番,都是第一次难免心情忐忑。
“罪过,罪过……”
范钱生双手合了合什,嘴里念叨着罪过,没有酒就喝了口水壮了壮胆。
“干!”
“等一下!”
“怎么了?”
两人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叫停了?
我解释道:“我刚看了看,这墓座北朝南,有双虎看守又地处高地,寓意猛虎下山临崖望海之势,很是凶猛啊!
而且我看这碑文前的石台阶以乔米清汤灌注相连,有年头没有动过了,再说这山为卧虎山。
正所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所以啊!我猜测墓室之门应该在大坟背后,墓碑下面的门户应该是防盗门,里面定是机关重重。
所以我看我们还是挖后面吧!”
“是这样吗?我说钱生,你家老头子就没留下点只言片语?”贾稻有有点懵直接问道。
“呃!我家老头子走的早,并没有提及此时,只是在我年少是隐隐说过那么一嘴。
要是以后遇上灾荒年或是娶妻生子短缺银钱,可以在祖地筹措一二。据说祖上陪葬颇丰说是金山银海也不为过,我爹生前时常叹息没有银两打点一二谋个一官半职。
范家祖训没有官职者,死后不得葬进祖地,以免给祖上蒙羞。
我爹是个体面人,这挖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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