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哈哈哈…那就好。”
“喝酒吃肉。”
王则之就这样被一群人押着,绑起来,嘴里塞了布,向着县城换酒钱去了。
他们村儿距离县城也就二十里地,此刻那些保长跟着甲长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这些狗曰的,官府衙役来搜粮,一个不见,抓起我来倒挺积极,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王则之被这群人不断推搡着前进,好几次都摔倒了,他愤愤的想着。
“甲长,去年的丁银,今年的辽饷都没交齐全,咱们还要交地租。
去年冬天没下雪,今年也没下雨,今年的收成估计不会太好。”其中一个保长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想说啥?”
“咱们村儿恐怕要交不上田赋了。”
甲长一顿,脸色铁青,他看着王则之,说道:“先把今天的酒钱拿到,喝酒吃肉。”
“喝酒吃肉。”
一群人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他们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爬在土坡里,身上都是黄土,他的衣服也跟黄土融为一体。
他听到了这群人的吆喝声,慢慢的后退,翻过小山坡,骑着小毛驴跑了出去。
“总旗,有大鱼,有酒肉。”衣衫褴褛那人流着口水跑到了一个土山洞。
这山洞颇为宽阔,明显是自然形成。
此刻里面有五六十号衣衫褴褛,装备精良的土匪聚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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