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粮了,真的没了。”
“就半袋粮食,打发叫花子呢?”
王则之没走多远就有五个衙役,奉知县之命去那妇人家里催收辽饷。
“官爷,近些年大旱,没有收成啊。”
“他娘的,老娘们不老实,给我搜。”那衙役一脚踢开了妇人,领着人翻箱倒柜,不多时就从窑洞里,土炕下,地窖里搜出了四五袋粮食。
“官爷,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家里还有俩娃要吃饭啊,他爹去打鞑子,再也没回来了,现在家里没男人啊,全拿走就没法活了呀。”妇人抱住领头衙役的腿,哭的撕心裂肺。
他家两个小孩怯怯的躲在窑洞里,都快哭了。
“刁民,竟敢欺瞒我等,你去年的田赋还没交齐呢,你这俩孩子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要不卖了吧?”
妇人慌忙起身,抱住俩孩子,惶恐的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哼,咱们走。”
衙役转身把搜到的粮食放到停在路边的马车上,带上人去下一家了。
尽管明朝的税收制度有很大问题,但还不至于让百姓活不下去,让百姓活不下去的也不是干旱,毕竟朝廷也有赈灾。
真正让百姓活不下去的,是士绅官员勾结,偷税漏税,将税收负担转嫁给自耕农。
接着就是敲骨吸髓般的盘剥,士绅大户贿赂官员,兼并上好的土地,再把田赋转嫁给自耕农。
最后,百姓破产流离失所,地方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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