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着不吱声,这会像是睡醒了,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还能有谁,以我看,她就是贼人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红颜祸水,筑高台,建吉庆宫,搞什么庆功宴,分明就是这妖孽的主意,皇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如今又怀了龙子,这可怎么得了啊!”
太师一着急,拍着桌案,就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拚死一搏,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德州节度使憋不住了,一帮人,说人家这个强,那个猛,自己又如何弱,有哭鼻子这工夫,还不如马上行动,反正都是个死。
费侍郎又说话了。
“我看不尽然,这宛妃本身唐国新登基皇上的皇后,唐国重臣八王爷的千金,还未与皇上入洞房,便被当成了贡品,纳贡于朝,这何等的耻辱,又有谁不知道这圣旨虽为皇上所下,实出自贼臣的诡计,国恨家仇,她又怎么可能为仇人所趋使?”
太师一捋胡须,这费侍郎说的有点道理,自己真是气糊涂了,更是替自己的女儿着急啊。
“那她又是为何?……”
一帮人不约而同,头都转向了费大人。
“即便她痴心妄想,借此机会,咸鱼翻身,要在这大周朝的后宫坐实,也必要想方设法,除了这贼人,以宛妃那天晚上在吉庆宫宴席上的表现,此人绝非一般的皇亲贵胄,绝非等闲之辈。”
太师这眼前多少有了些亮光。
“费大人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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