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君,那就是我大周皇帝,欺君何来,何来欺君,难道俯首称臣的儿皇帝,也敢妄称自己为君?”
高高在上的后主,狠狠地拍了拍龙椅的扶手,把自个儿震的生疼,大使的狂言让他脸憋的通红,真是欺人太甚。
“儿皇帝,也是皇帝,一样是君,联说谁有罪,谁就有罪,联要谁死,谁就得死。”
刘大使高举仪仗,在地上重重地点了三下。
“阁下,不管以前如何,李泽天大人现在乃是大周朝派来的使臣,是大周朝皇帝钦命的朝廷命官,就算他有罪,那也得奉了大周皇帝的命令,交御史台办理,还轮不到他人滥用私刑。”
后主针锋相对,他本希望在场的几个大臣这时候能发挥能言善辩、左右逢源的特长,捧个场,造个势,压过这嚣张的使节。可尚书韩熙载大人,侍郎刘大人,仆射张培大人,个个低头不语,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到。
还有那王爷,事关义子身家性命,也一样一言不发。
后主今天成了表演者,且是独奏。
“联不管他现在如何,他首先是我的臣,犯了大唐律历,联就要拿他,何谓私刑,何谓滥用?”
“阁下就不怕我奏明大周皇帝,让前往吴越平叛之大军,借道这建康,来要人?”
刘大使对面前的毛头小子已失去了耐心,懒得跟他再理论,干脆撂下一句狠话,告辞。
众大臣依然沉默,刘大使扔下的一句话让后主刚才的气势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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