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汴梁城最热闹的地方,一个是汴河桥的两边,商贾云集,而另一个好去处便是春礼府了,有钱的富家子弟将春礼府周边的高楼都包了下来,一睹府里的百花争艳,有力气的干脆爬上不远处的墙头,享受府里树枝上花丛间刮来的妩媚春风,没钱又少力的,就只好蹲在春礼府流出来的沟渠边,看着那因各色胭脂而变了颜色的河水,浮想联翩,还要随时提防闻迅而来的婆娘扯了耳朵,打了屁股。
而这春礼府里更是千姿百态,那个不是大家闺秀,那个又不是名门望族,连身边的丫鬟,个个都气度不凡,只是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落落寡欢,有人乐不可支,有人想要把自己变丑,盼着早日被驱逐,好回家与自己的如意郎君圆了房,有人又千方百计地涂脂抹粉,千挑万选,甚至明争暗斗,贿赂公公,收买画师,好早日得了皇上的临幸,从此飞黄腾达。
故而这府里,整日莺歌燕舞,琴声袅袅,五彩缤纷,紧急征召的画师,个个忙的焦头烂额,身上揣着银子,手里拿着画笔,眼睛盯着如花似玉的女子,心里却上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画丑了,一旦事情败露,人头落地,画的太美了,被发现出入太大,迟早也是个灭顶之灾,可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要是有个位高权重的主子给拿个主意,做了主,该多好啊。
而能染指春礼府的只有那权倾朝野之人。
这会儿,春礼府大门打开,一对人马浩浩荡荡,热热闹闹地闯了进来,为首一员大将,身材魁梧,眼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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