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轿夫怂了,哀哀道:“几位哥哥,要不,咱们就说了实话吧,反正,老爷也没有说让咱们隐瞒什么。”
曲小白坐在轿子里,没有出来,甚至连帘子都没有掀,她也没有什么想问的,阿五问出的事情,也是她想要知道的。
几个轿夫一阵交头接耳商量,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我们柳员外家住南平县元嘉巷,是当朝刑部尚书的父亲,这一次,是受了友人之托,来搭救一把夫人的。”
“元嘉巷?”曲小白听着这街巷的名字耳熟,仔细一想,想起来了,杨凌的别院有一座就在元嘉巷,从前作为子虚庄的一处落脚处,挂的是孟府的牌子,彼时当家的是孟景凡,后来,孟景凡被逐出了子虚庄,当家的就成了胡大。那座府邸的对面,的确是有一家人家,她依稀记得,是写的柳府。
柳员外,柳尚书,她依稀还记得有那么一个案子,是王平办的,就是这柳员外与容家一个子侄之间的杀人案,据说是容家的谁打死了柳家的长孙还是谁的。此柳员外,就是彼柳员外?
原来是这样。
那……她也不认识这柳员外,杨凌也没有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他又是为什么要帮她和杨凌?
“我能问一下,是谁托了柳老员外来搭救我的吗?”
曲小白隐隐觉得,这托付柳老员外的人,才是关键人物。知道了他是谁,是敌是友也就分明了。
为首的轿夫道:“夫人,我们委实不知托付我家老爷的人是谁,我们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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