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白神色浅淡,“这除了能说明,魏高他是个执着的道徒,或者说是个变态的道徒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阿四:“……”
阿六:“……”
还能不能好好研究这个问题了?
曲小白瞥了他二人一眼。倒不是她故作高深,实在是,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她见过很多执着得近乎执拗的人,也听说过有些教派的信徒信仰至上近乎迷信的程度,魏高如果是个执着的信徒,为了追求他的信仰做到这一步也不奇怪。
除了说明他是一个变态的人,还能说明什么呢?
但曲小白也不觉得这就是所有的结论了。
她忖了那么一瞬间,继续道:“我想知道的是,魏高这个人,年龄几何,什么来历,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在吕崇身边,负责的是什么事?炼丹?作法?祈福?还是出谋划策的?据说他是吕崇的谋士,谋士该干的事,应该是出谋划策吧?一个负责出谋划策的人,脑子必然是够聪明,聪明人么……”曲小白又沉吟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你们见过他本人了吗?子虚山庄被血洗已经过去快五年了,我们手里只有一张他数年以前的画像,很年轻,是个美男子,像是个书生,四五年过去了,他的模样,应该发生变化了吧?关于五年前的血案,你们又查到了什么呢?”
曲小白一连串的疑问,压根儿就没有给阿四和阿六兄弟回答的间隙,一口气问完了,就闭上嘴,静静等着兄弟两人的答案。
阿六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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