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外,珞珞扯住他的袖子一角,压低了声音:“小神医,夫人说什么,你就照做便是,那个严九琮,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想干什么,主上要不是念在他是他师父的贴身跟班,早就把他解决了,夫人担心他会对咱们子虚山庄造成困扰,所以就想要困着他,她心善,不愿意对他下杀手,怕杀错了无辜,你就不要跟着给她添烦扰了。”
珞珞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堆,说得董朗一愣一愣的,“哎,等等,你说的我有些不太明白,严九琮那日的确是害得小主母动了胎气,似乎也是那天,是她胎位不正的根由。可那都是严九琮无心之过吧?小主母过了那么些天总不至于再寻他麻烦,是不是他最近又做了什么坏事?可我没有听说啊。”
“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我只知道,听夫人的没错。”珞珞生气地甩开了董朗的袖子,“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她是个率性胡为的人吗?怎么你现在糊涂得反倒替一个外人讲话!”
珞珞气得甩下了董朗,气冲冲地冲去厨房端饭菜去了。
董小直男摊手,嘟囔:“你们话都不说明白,让我怎么理解嘛!”
草草吃过了早饭,曲小白又开始了抄书工的日常,陈醉去前院看过了之后,回来禀告,并没有看见严九琮,问过了下人,也没有人见他回来过。
午后董朗到她屋里来了一趟,带了一瓶药来,但给药之前,蔫耷耷地问了曲小白一句:“人都不见了,药还要不要了?”
曲小白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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