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伤口。虽然动作显得很粗暴,但该细致的时候,却是极细致的,连一点点伤口上沾染的灰尘都不放过。
他手法很熟练,尤其在跟云不闲切磋了这么久的医术之后,对于外伤的处理就更是得心应手了。十余处的伤口,很快就清理完,接着便是缝合。
最近他和云不闲已经研究出了比较好一点的缝合线和缝合用的弯针,虽然还没有研究出曲小白说的那种蛋白线,但他相信,只要不懈努力,总有一天,会做出那种线来的。
缝合的时候,他把金林身边的侍卫都遣了出去。侍卫们起初不肯,董朗便嗤笑道:“你们所有人的命现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心儿里,你们还怕什么?”
有道理。
几名侍卫就都退了出去。
伤口虽然可怖,但的确不是什么致命大伤,董朗缝合得丝毫不费劲,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便缝合完了所有的伤口。
金林起初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后来就干脆疼晕了过去。董朗用纱布把伤口都包扎好,轻蔑地忿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竟然疼晕了过去!”
拾掇了他的器械,董朗走出屋子,吩咐侍卫道:“回头我会让人送药来,你们进去把那些带血的被褥和棉球什么的都打扫干净,给他换一套新的被褥,注意,这几天不要让他剧烈活动,免得撕裂了伤口。我倒是不怕再来一回,就是他,得再受一场罪了。”
侍卫唯唯诺诺地答应了,董朗背着药箱,骑马回府,从来到回,也不过用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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