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鼻涕眼泪交加,喷嚏不断,还发起高热,甚至在戌时还高热致惊厥,章医女给她施了针,这才平稳下来。
金林一直陪在房间里。今天杨凌的人都已经撤出了院子,改在院墙外守卫了,金林的行动相对自由了些,但他也没敢在白天处理那具侍卫尸体。
说起来,事情是如何诡异地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实在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照理,他们是容贵妃的人,容与还是女史,在宫中权利非常大,怎么到了这边陲僻壤就成了人家的俎上鱼肉了呢?
是那些人太大胆?
对,是那些人太大胆放肆!但问题是他们现在不敢有什么动作啊,不等他们有动作,那些恶狼一般的士兵,就会搞死他们——等等,他们果真有这个胆子吗?
没有碰撞过,焉知他们不是虚张声势?就算是边陲僻壤,皇城的手伸不到这里,可这里也是王土,这些人,也需得臣服于王权之下,他们是皇家侍卫,敢动他们,那就是造反啊!
慕南云怎么敢造反呢?他可是御封的驸马爷!
想到这里,金林决定要试一试杨凌的虚实。
他想跟容与商量一下,但容与已经睡着了。施针之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甚至连房中有尸体也顾不得,就沉沉睡了起来。
二更天,房外万籁俱寂,连一丝风声也不闻。
金林穿了斗篷,蹑手蹑脚出了门,鬼头鬼脑地四下张望一番,见院子里已经没有杨凌的侍守,便招来了两个自己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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