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从曲小白手里接过了酒壶,自斟了一杯,笑笑,一口就喝了下去。
豪爽是真豪爽,没有一些读书人身上拖泥带水的习气。
曲小白偏头看看杨凌,这个外表冰冷淡漠的人,其实真的内心很柔软。她目光亦很柔和。
这世上,若是有一个人值得她温柔相待,这个人一定是杨凌。
杨春干咳了一声。
这曲小白什么都好,就是不懂掩饰自己的色.迷迷,这不好。
曲小白若是知道杨春把她对杨凌的温柔当成了是色,大概会把桌子掀到他头上。
屋子里渐渐升温,杨春实在待不下去,起身告辞,最后还不忘演了一出棒打鸳鸯的戏,硬要拉曲小白下楼,曲小白到底是砸了几个碟子,他才罢休,气呼呼地走了。
伙计进来收拾,她指着残片气怒地对伙计道:“都记到木易安账上!”
伙计很伶俐,安慰了几句,利索地收拾完了桌椅下楼去了,临走前还道一会儿送热水上来。
曲小白待他下去之后,和杨凌唠叨:“这个小伙计倒是机灵,哎,我刚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到他?你注意到了吗?”
杨凌淡声道:“掌柜的亲戚,据说前些日子病了,在家养病,刚回来的。”
曲小白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心里冷笑。但她因着这个小伙计,想起了去点餐的时候,吕筱筱喊的那一句曲小白,当时便觉得事有不妥,现在想起来,更觉得这事危险,她怕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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