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打动不了他。”
杨春嫂子,你这是去将他,不是去打动他你知道吗?
不过,举凡有才能者,都多少是有点恃才傲物的,凡物打动不了他们,但激将法能激得他们跳脚。
曲小白的法子,也未尝不是法子。
次日,曲小白拿着画纸,又去了官窑。
这一次,杨春陪她一起去的。苏斯依旧在埋头画他的瓶子,曲小白照例是把画纸往他面前一铺,往后一退,抱拳作揖“南平郡木易凌,来拜谒苏斯苏大师,今日特备了一份薄礼,请苏大师笑纳。”
苏斯埋头于手中的画作,看也没看曲小白那幅画,道“拿走吧,我说过,我不接私活,也没工夫结交你们这些个公子哥。”
曲小白道“知道苏大师瞧不上我们这样的俗人,但苏大师好歹也瞧一眼这画,再做决定。”
“我一个烧窑的,不懂什么画作,这位公子,还是带着你的画离开吧。”
杨春瞥了他一眼,悠悠道“昨天我这弟弟回去就跟我嚷嚷,说他认识了一个大师,本事了得,意欲结交,问我送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对大师表示尊敬和仰慕,我说,我们此次出远门,没有带什么名贵的东西,你若想表心意,那就想想看,你的心意是什么。
我这傻弟弟,就连夜去敲开了颜料铺子的门,买了颜料回去作画。但铺子里的颜料画不出他想画的东西,为了调他想要的颜色,她试验了两个多时辰,一直到半夜,才调出了自己想要的色彩,画了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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