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商铺,经营的都是官窑的东西,朝廷严命官窑出的次品要砸掉,可是这里天高皇帝远的,窑工所得又养活不了老小,就只能干些个铤而走险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在这店铺里订货,反而要去找官窑呢?是店铺的价格高吗?”
“不是啊。是店铺里的都是次品,我要求的,是和宫里的一样的质量。”
杨春惊讶地看着她:“那岂不是很贵?你这瓶子,都比酒值钱很多啊!”
曲小白瞥着他:“岂止是很多?”
杨春看了她半天,“我真是看不懂你。”
“杨春,等到时候你就懂了。”曲小白忽然情绪低迷了一下,撇开了眼,轻声喃:“你还会懂,什么叫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她虽然声音很小,但杨春还是听见了,细细咂摸她这两句诗,只觉再贴切眼下这世道不过。
杨春的眼角余光一直怔怔地停在曲小白脸上。男子打扮的曲小白,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脂粉气,她那一双眼睛里,像是揉杂了很多的东西,细看,却又是淡如春水,纯净无暇。
回到客栈,曲小白先洗了个澡,换了衣裳,把脏了的衣裳顺手给洗了,杨春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洗衣裳,虽然很想说帮她洗,但作为小叔子,这话怎么样也讲不出口。
曲小白洗完了自己的,道:“你的衣裳我等明日再洗,今天实在太累了。”
“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客气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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