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午时,都没有再说一句,曲小白也懒得和它啰嗦了。正好到了伏山县,她和杨春一起下车,找了一家酒楼,点了几道菜并两碗饭,坐下来填饱五脏庙。
正是用饭的时候,店里却十分冷清,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老弱,曲小白压低了声音,问杨春:“你说,是不是这伏山县也在募兵啊?人这么少。”
杨春道:“这是肯定的。恐怕,整个南平郡乃至附近郡县,都在征兵。看来,这次狄夷来势汹汹啊。”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当初慕慈恩来边疆的时候,可是带了三十万兵马的,狄夷再来势汹汹,要与这三十万兵马抗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至于才打了没几天,慕老将军就开始捉襟见肘征兵吧?”
曲小白声音压得很低。
但杨春听见这样的话还是怕了,很严肃地看着她:“也许是要提前筹谋防祸于未然。你我都是平民百姓,以后还是少谈论这样的话题。”
杨春害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由古至今,因言获罪的事例就没有断过。曲小白也就不再多说。
不大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端饭菜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一脸的怯懦,怕生似的打量他二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杨春脸上,久久没有离开。
“小孩儿,你还有什么事吗?”曲小白问了一句。
“外面在抓壮丁。”小孩儿怯怯说了一句。
“唔,你是来告诉我们,让我们躲一躲的?没事,小孩儿,这个哥哥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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