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起身出去了。
上一次去山里采药,看见几味别的药材,顺手就采回来了,其中有一味柴胡,可用于退烧,他当时顺手扔在了东厢桌上。
推开门,外面的雨果然停了,一弯细如柳叶的弯月悬挂在西天,映得院中不似先前那样黑了。
杨凌到了东厢,柴胡还好好地在桌上,已经干了,拿了柴胡,转身去了厨房,点上灯,小灶底还有余烬,他寻了干柴把火引着了,洗药煎药,做起来十分麻利。这边煎着药,那边又找出来一坛酒,取了大碗倒了大半碗酒。
待药煎好了,他端了酒和药一起,回到房中,床上的曲小白已经睡着,鼻息甚重。
杨凌寻了纱布,蘸了碗中的酒,给她擦拭颈部腋下等部位,连续擦了几回,算计着药也该温度合适了,这才放下纱布,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不凉不热,正合适。
可曲小白睡得正熟,莫说她今日烧着,便是平时,依照她那个睡觉的本领,也是叫不醒的。
杨凌端着药碗,愁了一愁,只能选择最直接也最奏效的法子——自己先喝下一口,然后撬开了她的齿关,一点点喂到她嘴里。
好在她还算配合,知道吞咽。一碗药,颇费了些时候,但总算没有浪费一滴。
杨凌起身收拾药碗,猛听得身后曲小白细微的声音:“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那是……杨凌不由蹙眉,
“度娘,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回家吧……”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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