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暴跳如雷、面目狰狞，唯有一旁的封飞淡漠的开口：“他不是一直以来就面无表情的嘛。”
    嗯哼，算漏了！
    而封踪一时间更是哑口无言，仔细想想封灭这些年好像本就没什么表情，再加上如今他又是没用上驻颜术成了长老席中最老的一个，面部松弛无法做出表情倒是可以理解。
    封踪思考半响缓缓点头，目光诚恳的拍拍封灭的肩膀，说道：“十弟，九哥原谅你了，老了之后面瘫不是你的错！”
    语毕之后，封踪想想，一时间竟然还是有些同情封灭，没有练成驻颜术的可怜老头还是惨兮兮的。
    封灭更是无语，自己本身计划落空了不说，如今还是被封踪嫌弃年纪大了！
    你们一个个的都比我老好不好？！说谁面部表情僵硬呢？！
    封灭瞥了封踪一眼，就开始抽搐着自己的嘴角，抽搐完又是张大了嘴，继而睁大了眼睛，尽力展示出自己会的所有表情，极力证明自己不是个面瘫，大道莲花的事情他早有预料。
    “呵呵呵呵。”封绝尬笑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不是面瘫啊……”
    嗯，不错，可算来了一个聪明人，封灭欣慰的点了点头。
    可封灭还没有高兴多久，封绝就是默默补上了一句：“他只是老了，反应慢而已。”
    ……
    封灭心如死灰，这些人怎么三番两次借着他的年龄攻击他呢，关键是他根本“名不副实”啊。
    最后他只能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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