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家当都被这个女人绑在了身上,他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第二天早上,李叔还没有醒过来,艾米已经去外边的供销社买了几个包子,一碗白粥,又从超市里面拿了几样这个年代都有的早点,和零散的一百多块钱。
她回到病房,见两个人还没有醒过来,就去了住院部把钱交了一下,交完以后,她就在心里嘀咕:
怪不得人们经常说住院住不起,这一趟把她所有的现金都花光了。她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李叔,您醒了,牛车的老牛我已经用牛车上的草喂了,您起来之后就吃点东西吧。”
说着,艾米把桌子上的包子和油条给他递了过去,然后又用自己买的大搪瓷缸子倒了一缸子的水。
李叔推辞了好长时间,在艾米再三的劝让之下,才伸手把东西接了下来。
又过去一个多小时,明柯还没有醒过来,李叔已经让艾米劝回家去了。
艾米见他不醒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思,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和他说着话。
到了中午的时候,艾米正吃着早上的冷包子,就发现明柯的手指头动了一下。
她连忙去叫医生,又过了一会儿,明柯才真正的醒了过来。
他醒来一看到艾米,就咧着个嘴,一直在那里笑。
“笑笑笑,有这么好笑吗?你知不知道你都快要把我吓死了,医生说了,只要你的肋骨再偏那么一丢丢,你这条命就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