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下一刻关度弦垂了眸:必须有事才能约你吗?
言逾闻言心里偷偷乐了一下,嘴上却只是说:当然不是,随便约随便约。
那我干脆跟对方说今晚见面?我明天和后天晚上都有课。
当然这不是因为我很迫切,主要是这事儿拖着也是拖着,早解决早好,我本人是问心无愧的。
关度弦对此不置可否,但没说话就是默认,于是言逾又打回刚才那个电话,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对方没有异议,并且殷切表示,一定会准时把苏幕送去。
等处理完这个,言逾这才跟关度弦一起去吃午饭。
下午他也没再说要走,窝在关度弦办公室看书。
看着看着却差点又把他自己给看郁闷,好难啊。
幸好关度弦经过时见他在那儿抓头发,大发慈悲跟他讲解了一些,言逾当时都愣了,问他怎么知道,关度弦说,以前跟他一起学过。
言逾当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头一回感受到英年早婚的一点好处,当然前提是老公得是个学神。
直到晚上七点,言逾才让关度弦送他去和苏幕约好的那个地方。
到了地儿关度弦没进去,只在室外停车场等他。
言逾径直往定好的包间里去,却在经过大堂时不经意往里一瞟,依稀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言逾没多看,径直进了包厢。
此刻包厢里只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方喝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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