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度弦一次都没有回复过。
看到这里言逾心底越发升起一些微妙的不爽,这人谁啊,难道不知道关度弦是有夫之夫,不知道保持距离吗?而且阿弦什么的,恶不恶心?
可能是他这边撇嘴的表情太明显,关度弦注意到了,而他也足够坦荡,结合先前的事,他直接就说:你的梦不可能成真,不管是哪一句。
也是这会儿言逾才忽地反应过来自己这遭行事有多不着调。
因为两句话就在心里记下甚至还因此做了噩梦,然后还半夜来把关度弦闹醒。
言逾觉得这实在太不妥当了,赶紧把关度弦的手机按回去:不不,我没这意思,我真是睡懵了。
没什么,你有权利问我。关度弦不以为意,然后还了一句同样的话给言逾,我的手机你也可以随便看,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知道。
言逾听得都愣了,睁着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方才那一股心慌的感觉确实在这片刻间悄然褪去。
也是这时他再次意识到,他和关度弦是经过法律认证的夫夫,他们之间,应该是互相坦诚的才对。
而此时言逾抬眼,看着对面靠着床背,看起来没平日里那么不可接近的关度弦,终是忍不住把他睡前纠结的那个问题给问了出来:你之前说,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啊?
这话来得突然,和刚刚说的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但是关度弦却听明白了。
他沉默片刻,弄得言逾都有一点紧张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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