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人家保证说没有大碍、醒了就没事儿了结果转头人就失了忆。
赵医生顶着压力说:真没有了,病人身上主要是表皮擦伤,内脏完全没有问题,昏迷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引起了脑震荡,但颅脑损伤并不严重,至于失忆也是偶然情况。
关度弦最后确认道:确定?
赵医生略有些窘地笑了笑:确定确定。
好的,谢谢赵医生。
应完之后关度弦又问了他一些注意事项,随即才把赵医生送走,再回身时却发现言逾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丝毫动弹。
这种事情确实很难一下接受,关度弦想了想,有些不太熟练地开口安慰:医生说有可能会恢复,不用担心。
这下言逾终于回神,他眼神闪了一下,抿了抿唇才不承认他心慌:才不担心,失忆这种经典情节发生在我身上,简直是在给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增加斑斓色彩好吗?
关度弦见他还有心思嘴硬,眉尾微挑不置可否。
之后也就没再接话,转身去给他倒水去了。
而言逾半靠在病床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跟着关度弦转,他看着关度弦修长挺直的背影,乍见的惊艳褪去之后,再看也还是赏心悦目。
不过他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茫然还是体现了他此刻身处陌生环境和面对陌生人的不安。
最终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在关度弦端着水过来之时,略有些戒备地问:你到底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