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也是在隔间,随时等候那人吩咐。
琥珀平日里见房里的丫鬟们做得轻松简单,轮到她自己,这才晓得半夜起身给人倒茶,白日里倒洗夜壶多么艰难。
至于缝补这事,每起蛮夷话来。琥珀哪里听得懂,也不晓得他在吩咐啥。不管三七二十一,捧了热茶端过去。
他楞了楞,又说了几句话,接过茶就喝了,杯子递过来,示意她再倒。
琥珀端着茶壶,一个劲的给他添,足足添了五六次,首领大人这才停了。喝饱了,边走边解裤子,顺便拿起夜壶。
琥珀一阵眩晕,这人的酒德还真差。她赶忙背过身子,捂住耳朵,却还是挡不住潺潺流水之声。
等水声停止了好一阵,回头一看,尿撒了一地不说,首领裤子都没完全整理好,竟然倒在自己的y体里睡了过去。
琥珀恶心得要命,可是如果第二天老大醒来,发现尿壶倒在身边没有人收拾,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四处寻了个两g木棍,将夜壶夹起,小心翼翼的拿去倒了,顺便洗刷了一番。
至于倒在地上的家伙,她可没本事扶起。
大晚上的折腾这么久,她困得要死,回到外间自个的小床睡下。
仿佛是刚闭上眼,就被里间首领的呼喊声吵醒。她无奈的起床,快速套上外衣,赶紧小跑去看他有啥吩咐。
原来老大只是在说梦话罢了,扯着嗓子说蛮夷话,仿佛与人在吵架似的。面部扭曲,似乎委屈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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