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因为异母的关系,长孙安业就总是欺负哥哥和我,待到父亲去世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把我们赶回了舅舅家。哥哥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恨安业,后来哥哥去书院读书,从军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好夺回长孙家的掌家之位。前些日子,哥哥在长安城里见到安业了,他是打算报复安业的,我却不同意。过去的恩怨早已过去,何必还把它记在心里,它在心里越久就越会成为一种偏执的执念,人若是被这种执念把持就会被困在原地看不清前方的路。”长孙无垢轻柔地抚摸着李世民的背脊,柔声地说道:“陛下和公主心中都有执念。陛下执着于旧日情分,而公主执着于元吉的死。你们谁都不肯退让,谁都不肯低头,到头来也只能是互相伤害了。”
这一场雪格外的大,大片大片的雪花如棉絮般飘然坠落,在凌烟阁门前的石子路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一脚踏上去便没过了膝盖。凌烟阁里时不时地传出了林蔚然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捶打着李世民的心。
“读书的时候,沐儿非常依赖我,什么都听我的,如今她却不肯听我的话,不肯吃药,不肯治病。”
“陛下是想起以前在玉溪书院的日子啦?”
李世民回头看着身后的房玄龄,惨淡地笑了笑,道:“是呀,可惜旧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那,陛下可是后悔了?”
房玄龄的这一问让李世民沉默了良久,才又开口道:“不后悔,做过的事没有办法,也没有余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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