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装饰,只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甬道通向前厅,甬道两旁对称地伫立了八盏风灯。
尉迟恭双手握刀,带着仅剩的几名亲兵,一步一探地向前走,才走到一半,脚下的青石板忽然此起彼伏的颠簸起来。“不好,跳出去,跳到石板路的外面。”尉迟恭大叫道。但强烈的颠簸使他们无法掌握平衡,更别说找到着力点再跳出去,上上下下的颠簸让他们失去了方向。半刻钟之后,这石板路终于停了下来不再动了,尉迟恭已经跌得七荤八素了,再抬眼找寻他的亲兵们,也是一个个东倒西歪趴在地上呕吐不止。尉迟恭勉强爬了起来,发现四周的景物发生了变化,原来伫立在甬道两旁的八盏风灯像是长了脚一般挪动到了他们周围围成了一圈,每个风灯的顶盖上都支出一根铁管正对着他们。“噗,噗,噗”几声,尉迟恭举刀一挡,预想中的暗器没到,一阵香气伴随着八股透明的液体喷洒在了他们身上和脸上,尉迟恭伸出舌头舔了舔喷溅在嘴角的液体。
“酒!”不是暗器,是酒!尉迟恭与他的亲兵们面面相觑,“不好!”
尉迟恭大叫一声,足下一点地腾跃三尺,凌空犯了个跟头跳出包围圈,他手下的亲兵则反应不及,风灯底座突然喷出的八条火龙瞬间就把他们吞没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飘荡在空中久久不退。
尉迟恭是见惯生死之人,在沙场上面对千百倍的敌军也未曾惧怕过,可现在眼睁睁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兵被活活烧成了炭却连点火之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一种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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