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杜先生何必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不过是想借我的手来报复长孙无忌罢了。只可惜你太高看我了,在秦王的眼里我若真那么重要,你所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杜先生还是好自为之吧!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挚友惨死军中,我如今也被罢官免职,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鱼死网破。”自己的目的被揭穿,那黑衣人倒也不掩饰了。
“算了吧,杜先生。你如真有此决心就不会收下秦王那三百金了。带着你的钱,安安静静地离开长安城,别想着兴风作浪了,毕竟宇文颖去庆州前可是把家眷托付给你了。映川送杜先生出去吧!”说完林蔚然便进了屋。
到了秋天,地气转凉,林蔚然多年未犯的咳疾又复发了,白日里整日的咳,几乎快咳出血来,入了夜,好不容易才入睡,没过多久又会被噩梦惊醒,醒来后一身的凉汗把全身的衣服都打湿了,接下来就再也无法入睡只能枯坐到天明,就这样日复一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也渐渐萎靡。看着公主日渐憔悴,青研心急如焚,她把长安城的医馆跑了个遍,可大夫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又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开出的汤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林蔚然的病情却毫无起色,实在没有什么大夫能请了,青研便想着进宫请御医,白映川却拉住她,道:“不用了,她这是心病,什么时候她想开了,这病也就无药自愈了。”
一整个冬天,林蔚然就窝在屋内半步也没有出来过,偶有访客来访,她也是避而不见。勉强熬过了难捱的冬天,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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